【郭晓明专栏2025-12-31】
马荣铮作为万锦市于人村的国会议员,2025年12月11日跨党,引起社区热议,不足为奇。
于人村长期是保守党的铁仓,结果马荣铮跳槽去了自由党,自然引发争议。
但加拿大历史上跨党司空见惯,在马荣铮之前,11月就已经有一个保守党议员Chris d’Entremon跨党变为自由党议员了。比马荣铮跨党更离谱的有的是。
比如Belinda Stronach,她是保守党明星,甚至竞选过保守党党魁,2005年跨党变成自由党,并且跨党后立即被任命为自由党内阁成员,她的跨党,被认为拯救了自由党,使得自由党免于倒台。
再有就是David Emerson,他是自由党议员,2006年哈珀胜选,他跨党成为保守党议员,立即成为保守党内阁成员。
这些能够成为内阁成员的都是重量级的党员,可以说是职业政客,不是在议会中坐后排的那种议员。
对比之下,马荣铮跨党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Scott Brison 是进步保守党议员,2003年进步保守党与加拿大联盟合并时,他跨党成为自由党议员,在自由党内青云直上,成为重要的内阁成员。
Eve Adams是保守党议员国会秘书,2014年退党,2015年加入自由党成为自由党议员。
也有比马荣铮政治立场改变缓和的,那就是退党成为独立议员。
比如保守党议员Brent Rathgeber 2014年退党成为独立议员。但他还是议员,还是代表他选区的议员,并不能因为他退党而改变了他的民选议员身份。
自由党议员Jody Wilson-Raybould和Jane Philpott 2019年被自由党开除,成为独立议员。但是,自由党和总理不能开除她们的议员身份。民选议员不因党派而失效。
所有联邦层面的跨党行为都是合法的,体现了议员代表选区的宪法原则。其核心在于议员的权力源于选民而不源于政党。
但是,选民有政治倾向,跨党因此引发争议,这些争议,只能由下一次选举以选票来定。议员没有义务辞职让选区补选。重新选举是需要耗费纳税人的钱的。
John Newton是安大略省自由党省议员,1990年跨党成为新民主党议员。他的跨党引发关于选举诚信的争议。
由于这个争议,1993年安大略省通过《议员诚信法》,该法实际上取缔了跨党,只允许议员辞职,然后参加补选。卑诗省,阿尔伯塔省,萨斯克切温省也有类似的限制跨度的法案。但加拿大大多数省份都和联邦议员,并不限制跨党。
于人村是华裔聚集选区,长期以来选的基本都是其它族裔的议员,可见华裔胸怀广阔,没有对其它族裔的种族歧视。马荣铮是少有的华裔议员。
总体而言,华裔的政治地位低于平均水平,低于华裔的经济地位。
国会省议会市议会华裔议员比例都大大低于华裔人口比例,可以说加拿大政治中华裔代表性极低。
为什么《排华法案》单单歧视华裔?
这和议会中没有华裔代表关系重大。即使不说话不参与决策,在场就可以改变话语,让议会辩论减少赤裸裸的歧视华裔的言论。
《排华法案》是关于华裔的法案。国会议题,基本是殴裔提出的议题,华裔议题很难进入议事日程。
比如关慧贞南京大屠杀日提案,就无以通过。
所以,华裔没有必要为党派之争闹得沸沸扬扬。
马荣铮从香港移民来加拿大,很可能就是97大限那一批,肯定不是大陆背景,甚至可能不是亲华派。
但华裔在加拿大,最好不要把中国政治带入加拿大来闹,削弱华裔的政治力量和政治地位。
印度人在印度打得你死我活,印度裔在加拿大还是很团结。印度裔值得华裔学习。
马荣铮之前跨党的议员,为什么就没有争议呢?这种现象难道不值得华裔深思吗?
同样是保守党议员跨党,为什么就华裔就闹得那么厉害?
同样是背叛保守党,又不是华裔议员带的头,何以华裔议员就要罪加一等呢?







